黑暗与温暖

谈谈黑暗与温暖 --读《天帝妖狐》有感 我这人看书呢不看名字不看背景,拿起一本书就是那样看到最后,所以看到最后也没啥感触,成长的不多,但好在本人看书全凭自己开心也不在意一定学到很多东西。然后就看了这么一本书《天帝狐妖》,乍一看名字跟二流网站的二流玄幻小说是一个档次的。我原本也不是看那种书的年纪了,最后去看的原因是因为它的作者是乙一。我高三的时候疯狂的看了很多书,虽然都没啥营养,也是真的到了看过就忘掉地步,而印象深刻的一位作家就是日本的乙一。基本席卷他所有的小说,一本一本得看,那些黑暗的童真的话语温暖的却细思极恐的故事。我这样说又矛盾又混乱或者根本不知道说了什么,但事实的确是这样的。当你自己去看了那些故事,也许会有和我一样的感受。 再说天帝狐妖吧 神啊,你存在么? 我跋涉过无穷无尽的黑暗之途 隐藏在不见光明的角落 `````` 最开始就是如此的基调,我有些难过,这预示着将是一个悲伤地故事。 男孩叫夜木,女孩叫铃木杏子。 在日语中,夜木是一个姓氏,一个在故事里只有姓氏连名字都没有的男孩,而夜这种黑蒙的色彩总归是让人觉得寂寞的。铃木杏子很普通的女孩子的名字,就像阳光下的小小雏菊温暖中还带点香气。 夜木遇上杏子,就像是被黑暗侵蚀的胆小的男孩得到了救赎。 写到这儿,我要说明一下,这是一篇不成熟的东西,我写的混乱,随着我想而写,是我稚嫩的一种想法一种感慨。更重要的是,我来描述这个故事,我不愿让这两个孩子只是两个名字一样的干巴巴。你就当我是中二少女,权当消遣来看这篇文字吧。 夜木原本只是个有点寂寞的小孩子,他是独生子,在他们那个生育旺盛的村子,一家七八个小孩才算是正常的,所以这也导致了那些村民总有些不同的看法,而夜木呢,作为独生的孩子自然受尽家中父母祖父母的宠爱。为什么说有点寂寞呢,也许就是因为他是独生子的原因吧,没有兄弟姐妹陪伴。故事从一个普通的北方的冬天开始。 “我的家位于北方,一到冬天,视野所及之处就会变得一片雪白。那个村落位于狭隘的山涧,连续下个几天雪,便会积到大人的腰部那么高,除了冻结的旱田以外,一无所有。我没有兄弟,家中只有我和双亲,祖父以及祖母两个人。那时候的朋友当中,有些人家里兄弟姐妹多达七八个,那样热闹的家庭,令我羡慕万方。”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夜木理所当然的觉得寂寞,就算家中大人再怎么宠爱他,但也没法去明白小孩子的心情。所以很自然的寻找一切可以让自己不那么无聊的事情来做,而事实上,他也的确想到了一个当时候很火的游戏“狐狗狸大仙”,那游戏的玩法和现在流行的笔仙很像,只是他们用的是平假音(日本的最基本的构词的的符号),而我们用了字母来代替,从而组成各种词语。这是一个带有奇幻色彩的游戏,还带有鬼神之说,但这些对于一个孩子的寂寞来说并算不了什么。 孩子的天性,好奇,探访,害怕却又无惧。 当真的有诡异的事情发生,夜木发现了与自己现实世界里完全不同的生物--早苗。该如何说,孤独成性的男孩并没有就此放弃这个游戏,或者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寻找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神秘的东西。虽然开始夜木觉得害怕,没有人告诉他那是什么东西,在最后却还是和早苗成了“好”朋友,当然这也是夜木单方面所认为的,他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与这个看不见的朋友述说,而当夜木知道早苗有预测未来的能力,那又意味着他推开了一扇禁忌的大门,里面是强大的禁忌的力量。 当夜木的身边有孩子突然死去,他害怕自己也会突然死掉,所以他询问了早苗答案,而早苗告诉他,他将在四年后死去。当然,面对这种既知的死亡期限,谁都会害怕,而夜木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,他惧怕着,哭求着让早苗救救他。夜木那时候所祈求的一定不是什么永恒的生命,那时候的他可能还不懂什么事永恒,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突然死去多么令人恐惧。 早苗说:“做我的孩子,那样我就给你永远的生命。” “我做了何等恐怖的事情啊!不知道祈求永恒的生命背后的真正恐怖,也不去思考早苗的真面目,我只是被死亡的恐惧所束缚,接受了她的要求。” 我可以理解那个孩子做出的决定,就我来说,一个已经成年的大学生而言,我也许也会答应那样的要求,人的自我保护意识如此强烈,但可惜噩梦就此开始了。 当夜木发现自己受伤的部位全部替换成了野兽的部位,从手指开始。他有多害怕,只能将自己隐藏起来,很少有人能接受与自己与自己不一样的人,一般人都会给这些奇怪的人取个不怎么好听的名字--怪物。变成了怪物的夜木,开始后悔自己所做出的决定,但却是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,那时候的早苗和她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了,也许她还在,但她不在理会夜木的一切,当夜木身上的野兽部分越来越多,他只能选择逃离。 我好像开始了一段故事的叙述,这已经算不上是一篇书评,但没关系,我在叙述中很开心,而且有了更深的理解。 当你妄想获得不存在或者不属于你的东西时,势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。说到长生,中国有很多的帝王术士都想追求长生,可到最终也没有谁能成功的,反倒是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江山被他们的迂腐慢慢腐蚀干净。 只去追求你可以得到的。 虽然夜木所想的并不像和我说的那些帝王那样有如此的野心,而是出于一种孩童对于死亡自然的恐惧。但无论你是出自如何的目的,你得到这种不该属于你的东西,就要付出代价,而夜木付出的是不能在太阳下生长,他像被遗弃一样独自留在了黑暗中。 他隐匿在山林之中,躲避着世人,经历过无人想象的苦难,却远不及他受到的孤独。全身包裹在绷带之中,从人们身旁佝偻着身子走过。被遗弃,被厌恶,却不会老也不会死去。不知道这样他生活了多久,但他却一直被困在原地。直到有一天,有一个女孩走到他身边。 一定有很多女孩走过夜木的身边,她们身上都有好闻的味道,穿短裙,又明艳又美好。但走过夜木身边时无一例外的带着厌恶的表情快步走过,偶尔还议论着这个怪人。但这次杏子停了下来,他等着她的离开以为这个停留只是好奇,但并没有,杏子停在了他身边,伸出手,问他:“你没事吧?” 我被这个小小的动作感动的几乎流泪。 不得不说乙一对于这种人性挣扎把握得很好,如果只是单纯地写着杏子如何好如何纯洁善良的像天使一样,我也许就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,而真实的是他描写着杏子看到夜木时候种种复杂的心理。在看到夜木的那一刻,杏子也想快步走开,她闻到夜木身上散发的难闻的味道,以及在他身上的一种令人恐惧的气息,可当杏子看到夜木痛苦的身影,她还是停了下来,本能的想要逃离还被她自己在心里狠狠责备,我想,这种控制自己的本能还想着去帮助别人才是真的人性伟大的所在。 “忽的,杏子注意到自己竟对这名男子怀有一种近乎嫌恶的感觉。接着他为此感到羞耻,明明不晓得这个人的来历,只凭感觉,杏子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嫌恶的扭曲了表情。明明有人倒在眼前,却想视而不见的离开,杏子对于如此无情的自己感到失望。” 世间要有一圣人存在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,而世间更多的还是普通的人居多,像杏子那样的,就算有不好的想法却还是会把帮助别人当做理所当然的存在。 显然,我更敬佩这部分普通人所做的一切。 杏子带夜木回家是她做的第二件与现实不符的事情,带一个形迹可疑不相识的男子回家是需要对对方多么信任。而这信任也是夜木感受到的最令灵魂震颤的温暖的光吧。带他回家,给他食物,和睦的老人,可爱的小孩絮叨的阿妈所组成的平常人的家的温暖。 从不过问,杏子从夜木那双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对世界惶恐的的小孩,她深信拥有孩子眼神的夜木绝对不会是一个坏人,她希望帮助到他,更希望夜木能够过上一种正常人的生活,所以才拜托哥哥去帮夜木寻觅一个工作。 “夜木似乎只是伫立着眺望对岸,杏子出声叫他,他一瞬间露出戒备的动作······” 就像是丛林的野兽,夜木本是这样的生物,但杏子却希望他能够融入普通人的生活,这想法固然是好的,但这真的就是正确的方式么?未被驯化的野兽放入人群中,伤害的不仅仅是人群还有野兽。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接收这样一个怪异的人。 但在最开始好像并没有发生我所担忧的事情,最后夜木通过秋山的原因找到了一份煤矿的工作,这似乎离他的‘正常人’的生活又迈进了一步,夜木也是一天天的表现的越来越开心,好像所有人的努力都没有白费。 秋山,一个富家子弟。神秘危险的东西总能引发人人的好奇心,而秋山家庭的富裕让他本身充满了一种优越感,所以才有平常人没有的勇猛去挑衅夜木。那时候的夜木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变成了早苗的孩子,怪物嗜血的天分,看着痛苦的秋山扭曲的脸夜木有了一种快感,若不是最后夜木及时的放开了手,秋山可能就死在了那个岩浆炉中。而因为夜木的放手,从而导致了秋山最后对他的疯狂报复。 我们还是按照故事的顺序来说,那天夜木比平时更早的回家,正好碰上带着阿博打算去看他的杏子,那天夜木面色很不好,好像又回到了最初杏子看见的那个流浪汉一样的阴郁。杏子问他发生了什么事,夜木说只是发生了一点不好的事情。而这个不好的事情是在他们回去后杏子才从哥哥的嘴里知道。 阿博的妈妈是个和气的女人,却开始禁止阿博去找夜木玩,阿博还只是个小孩子,不懂这些,但大人总想的太多。而俊一,杏子的哥哥却是生了很大的气,甚至说希望夜木马上能搬出去。只有杏子说了一句:“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”,人总是不愿意去花一点事情去了解事情的真相,很多时候你所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。如果多花一点事情去了解人的内心也许就能找到不一样的答案。 夜木和杏子都没想到那个矿场居然还通知夜木去上班,明明都很担心,但夜木还是去上班了,那天之后,夜木没有再回来。 被秋山的车子撞到在经历了一顿踢打的夜木,如果是人的话,一定不能再站起来。可夜木却从土中挖了出来,我不知道那样的夜木还能称之为人么?或者已经是地狱的魔鬼现世。他被憎恨所蒙蔽,发誓要进行复仇。 在夜木打算折磨秋山致死的时候,他听到秋山微弱的声音“神啊···” “秋山的嘴里呢喃着那个东西的名字,我觉得好像当面掌掴了一样。他也依赖神明。他的内心究竟发生了什么? 为了加诸于全身的痛而意识朦胧的同时,他正忏悔着杀害掩埋我的事么?这和同样需要神明的小时候的你是一样的么? ······ 我对于夜木那些联想表现出不能理解,可能是因为我心中缺少他那样的一种信仰,我试图走进他的内心世界,但好像并不能做到,我太执着与边边角角的琐碎,反倒错过了最核心的那部分东西。 那么从头开始。故事分两个部分讲述,交叉进行。一个是以夜木回忆的形式,也是夜木在最后给杏子写的一封信交代他身上发生的一切。另一个角度则是以杏子出发。以两个人物的心理才有了全书的完整。夜木的童年发生的一切,以及遇上杏子发生的 一切,主要是这两部分的内容,夜木的信仰,那些神论与他的童年发生的一切是分不开的,在那个他与早苗交换之后的时日,他一定也有不停地祈祷神能够帮助到他,最后是无尽的失落,那句神啊更像是对神的一种咒骂。 终于也快到了尾声。 带着狐狸面具的怪物夜木将那封信交给了杏子,说是一个叫夜木的人交给他的,杏子认出了夜木,她不知道短短时间里到底发生了怎样恐怖的事情,但是杏子并没有拆穿,这也是杏子最温柔的所在。他们用陌生人的口吻谈论着‘第三个人’夜木。 “就在这个时候,她理解了。夜木为了伤害别人而苦。他后悔、苦恼、即使被狐狸面具所掩饰,即使声音改变了,杏子也知道他正在心中像个孩子般哭泣。他看得见夜木被弃在黑暗中,孤单一人彷徨的模样。” 一切都改变了,但灵魂不会变。 狐狸少女组成的奇怪的搭配,两个人走在热闹的祭典上,却如同走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,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。 杏子说出了我最开始担心的问题。 “我对夜木做的事,真的是好事么?” “为他找到工作,送他去上班。结果他却被大家讨厌,终于消失了。我做的净是坏事。要是我什么都不做,放任他的话,他应该可以平安无事的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” “你给我的生活多么灿烂啊!” “可我什么无法为你做不是么?” “你不是教给了我我是个人类这件事情么?而且你倾听了我的话,和我一起并肩行走。你为我这个没有任何生物愿意接近的人着想,为我哭泣,能够像你一样为他人哭泣的人,能有多少呢?” 在夜木最后对秋山的复仇,我想不会是秋山那一句“神啊”真的有那么多的魔力,而一定是那一刻,夜木一定想到了很多东西,在结尾给了我想要的答案,那是一个人的人性也是他身体里的光。 “那一瞬间,洋溢在我胸中的,是少年时代的记忆,一片雪白的大地是多么的美丽。祖母种出来的白萝卜是多么的可口。和朋友一起钓鲫鱼的小河川,现在也还在吗?让父母牵着手一起去的照相馆,现在还开着吗?不,不只是故乡的事。和杏子小姐、老奶奶、阿博一起渡过的短暂时日,是多么的安详。你有如和睦的亲姊弟般为阿博讲述故事的情景,正是让化为野兽的我重回人类的关键。” 这是一个黑暗的故事,从夜木的角度来说,他所经历的那些苦难孤独痛楚 都是黑暗的来源。而世上也许真的也有这样的一个恶魔早苗盯着那些孩子。但同时这也是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。很多时候你平常的一句话可能就能成为照亮别人的光,如果可以试着给更多的人温暖,当比尔因为你而获得幸福,那你获得的幸福绝不会少。夜木最后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了那样的结局,但很多年后,杏子小姐再回到当时候的场景也还是会那样去做的。世界已经是这样的模样,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不是么,但可以还好一点再好一点。 就是这样一个带着神魔色彩的故事讲到最后说的还是人。 两人来到摊贩并列的热闹大马路。他们在转角停步,望着人潮好一阵子。有人前往神社的方向,也有人往反方向走去,每个人都同样地露出快乐的表情。 分不清是樱花花瓣还是彩纸的华丽物体在空中飞舞。前方走来吹奏着笛子和击打太鼓、舞蹈着的一群人。 狐狸再一次回头,走了出去。他横越熙来攘往的人潮。被黑布包裹的背影消失在走近的吹笛者和太鼓演奏者的人群当中。队列通过之后,已经不见狐狸的踪影了。那情景犹如梦境一般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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